说到人的脸，很难说个明明白白。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不跟漂亮与不漂亮的脸蛋沾边，而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那张脸。而我真正想说的是农民的脸与城市的脸的差异,再说透的话,就是我们某些部门中享受俸禄的人的那张脸上所表现的某类色彩。
话说某城郊区的一位菜农，大清早挑着一担菜走到一条巷子正搁下担子歇息，正好碰上一帮城管迎面走来。随后，一声声断喝，吓得菜农闪着担子惊慌失措地逃跑。城管紧追，菜农疯跑，把菜农逼在巷口，突然跌倒，鲜嫩的蔬菜撒满在地，坐在地上的菜农捂着疼痛的双脚哭了。过往行人，迅速围上来，撵拢的城管拉长了脸气势汹汹地对她大声训斥。菜农的脸色一片苍白，围观人群的脸色也为菜农的处境表现得很无奈。也有不少人异口同声为菜农求情，劝慰菜农收拾好地上的菜赶紧离开，到农贸市场去。
再说一位老农因与邻居发生了纠纷，到有关部门要求处里，三番五次不但得不到答复，还东推西推，更谈不上要给他解决。无奈的老农不得不坐在办公室等候有关领导，一工作人员唬着脸说：赖在办公室影响工作，到大门口去呆着，慢慢等领导！使老农一张憨厚、布满皱纹的脸不得不变成一张苦瓜脸。
以上两则故事，一股“忧郁”之气在我的脸面间游动开来。我突然想到古人研究命运学，留下来的《麻衣相谱》、《柳庄相谱》，那些算命先生按此能游走江湖谋生，真的能够从一张脸预测或看透“荣华富贵”？而我从未研究过，但我却明白现实生活中的每个人对脸色表情很敏感，正如有句俗话：进门看脸色，出门观天色。尤其是某些“官脸”给平常百姓留下不少的怨言。一是到某机关单位去办事，说是“门难进脸难看”，更有深层次的牢骚是“话难听嘴难开”；二是一些职能（服务）行业，这些年大力倡导微笑服务，就是把脸作为考核单位或个人的服务是否优良与否的标准之一，细细看来，这个时代正逐渐推崇对脸的要求和重视。
如果看脸，能识别人的身份、职业或地位。一是农民与市民的脸一眼就能看出；二是能从脸上看出不同的生活状态、经济形势；三是能从脸上看出文化、素养甚至情操；三是能看出“官脸”的外部特征，却无法看出脸的背后。当然，在我小时候看到的绘画作品以脸对职业特征的勾勒比较到位，如那时的工人是一张炉火灼红的刚毅的脸，军人是一张凝着仇恨的脸，学者或知识分子的脸画得朴实，还给戴上一副眼镜，这是当年的画报留给我的脸谱记忆。就眼下而言，社会和时代的不断进步，脸包含的文明程度也在向现代化发展，脸的差异性的悬殊正在缩小，也在模糊化了。
如今，农民的脸洋溢着欢喜，不再那么沉重，进一步说明农民的经济收入、生活境况的日渐富裕，也表明一个地区和一个国家欣欣向荣的景象。正如一位社会学家所言：如果到一个地方，老百姓脸上露出喜悦和欢笑，足以证明这个地方的经济发展不错，对于大众来说，经济景气就是他们的护肤霜，作为城市要想讲究化妆，处处能看到一张张向日葵般灿烂的笑脸，应该要感谢乡村，是因为许许多多的农民为城市做出了贡献的……
话以至此，我想说的是，不要让农民的脸像油画《父亲》那张脸上所表达的一种沉重，以及忠厚的眼神中对未来深切的期待！为此，我们的城市为何不给农民一张笑脸？为何不以一张充满关爱的脸去感染我们的乡村农民？但愿城市里的某些人不要“变脸”，也不要板起面孔好不好？！
[
本帖最后由 达州杨建华 于 2008-7-8 17:40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