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没有再天过了
我从妈肚子落下来,胆子就大,整得整不得我都要器整哈子,因此得了个美名“天棒锤儿”。莫得几个人见其得我,还有人总想整我亏亏。记得9岁那年热天,我二妈屋檐下有个蜂包,她的儿子东成子,输我去把蜂包弄下来,他说:“你去把蜂包弄下来我给你烟吃。”岁娃儿嘛,平时大人不准吃烟,没有吃过,还是想。搬起梯子顺着柱头就往上爬,靠拢了一哈把蜂包扯了,狗日的蜂子被我惹毛了,到处乱飞,爬得满身都是,把老子吓得港忙往下梭,差点绊求倒。那龟儿子东成子跑得人毛都没有,我跑得要紧蜂子嚼得越凶,一哈哈儿我就鼻青脸肿的,哭都不敢哭,幸好我钻到屋头把蜂子给摔脱到。狗日的小家伙看不起眼,把老子整得钻心的疼。曾听大人说酸东西治蜂子伤很好,我找不到啥子酸东西,就想到泡菜坛子里的水是酸的,庚忙用瓢瓢在坛子里舀了两瓢瓢泡盐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身上抹。你猜咱的?那一哈真把我疼死了,我抱着头在地下乱滚,以为就要死了,背起喉咙哭:“瞥杂种,东成子,日你先人,整老子冤枉。”想到妈老汉儿回来了要挨打,于是还是忍着点。
再说妈老汉儿听到我被蜂子噬了,不要命地往屋跑。看到我那个样子,跑器去跟我二妈大诀了一架。我强忍疼痛,生怕挨打,心里也在责怪自己:“以后再也不哈起整了。”幸好妈老汉儿没有打我,老是问我:“幺儿,疼不疼?以后听话了,不再乱整了哈!”听到他们的话,说真的心理哪个滋味比蜂子咬了还难受。身上的伤,过了一个多月才好的。当然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天了,但从不示弱,啥子事情都把我难不倒,要不然我现在还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过?!现在想起蜂子,全身麻簌簌的,好害怕哦!
[ 本帖最后由 江春华 于 2008-7-4 10:0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