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后,我在老婆和同学之间荡秋千
[align=center][b][font=新宋体][size=16pt] [attach]7576[/attach] [color=purple] [/color][/size][/font][/b][/align][align=center][b][font=新宋体][size=16pt][color=purple] 地动山摇后,我在老婆和同学之间荡秋千 [/color][/size][/font][/b][font=新宋体][color=purple][size=10.5pt]文/云开雾散[/size][/color][/font][/align][color=purple][/color][color=purple][/color][align=center][b][font=新宋体][color=purple][size=16pt][/size][/color][/font][/b][/align][color=purple][b][font=新宋体][size=12pt] 一、[/size][/font][/b][b][font=新宋体][size=12pt]天有不测风云[/size][/font][/b][/color]
[color=purple][font=新宋体][size=12pt] 2008[/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年5月12日[/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阳光明媚。连日来的大太阳让人有种恹恹欲睡的感觉。中午在楼下的小饭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家睡觉了。因为买房子欠了一些外帐,老婆去年年底辞掉了商场收银员的工作,春节后到丽水的姨妹处做事去了。因为女儿的外爷、外婆都在丽水,老婆怕女儿和我在家受委屈,就把女儿也带到了丽水。自从老婆离家后,我已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无以果腹。很多夜晚我都带着这样的孤独与落寞:[/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翦灯花弄。”[/size][/font][/color]
[color=purple][font=新宋体][size=3][/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迷迷糊糊中,床剧烈晃动起来。第一时间,我还以为是三岁的女儿在摇床,以前我睡觉时,她经常如此折磨她老爹。突然一个激烈,女儿都有半年时间没在家。从床上跳下来,条件反射地向床下看了看,床下空空如也。这个时候,整个房间的墙壁都左右大幅度地摇晃起来,并伴随着“咚,咚,咚……”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地震了!我抓起外套就从六楼狂奔下楼。我连跑带跳来到底楼,正要向200米外的广场冲去。突然身后传来小孩尖厉的哭叫声,和女人的喘气声。我本能地向身后看了看。身后的人让我再也迈不开自顾自逃命的脚步。[/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3][/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身后的人叫米佳,我的中学同学。米佳姿色一般,性格温柔,不怎么爱说话。六年同窗,我和她的交往并不多。高中毕业后,我在省城成都一所三流大学读书。大学毕业后在川东老家的一个小单位混日子。一次在街上无意间遇到米佳,知道她高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了,两年后就结婚了。现在和丈夫在城里开了一个五金门市部。再后来我装修房子在米佳那儿买材料,他们夫妻两个给了我许多专业性的建议,提供了许多帮助。大家才重新熟络起来,两家人偶尔也在一起娱乐玩耍。前年因为资金周转不灵,米佳他们被迫关闭了五金门市部。米佳的丈夫跟一个建筑公司到新疆搞装修去了。[/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3][/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我回转身向他们奔去,这时米佳也看到了我,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大人孩子衣冠不整,想必像我一样也正在睡午觉。四岁多的儿子赤着脚,大人脚上的一只拖鞋孤独躺在一边。街上倒处是惊惶失措匆匆奔跑的人群。大家都无暇顾及这儿发生了什么。我跑过去,抱起孩子,“快跑,到广场。”米佳拖着[/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崴痛的右脚一拐一拐地跟在我的身后。[/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广场上,到处是惊魂未定的人们,烈日在头上烤着,没有一丝风。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下午4点过的时候,手机短信告知:2008年5月12日下午14:28分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地震。这注定会是一场大灾难。[/size][/font][/color]
[align=center][attach]7579[/attach][/align]
[[i] 本帖最后由 云开雾散 于 2008-7-20 01:13 编辑 [/i]] [align=center][b][font=新宋体][size=12pt] [attach]7577[/attach][/size][/font][/b][/align][b][font=新宋体][size=12pt] [color=purple]二、同是天涯沦落人[/color][/size][/font][/b]
[color=purple][font=新宋体][size=12pt] 小城的人们都还没有亲身经历如今天这样的地震。许多人脸上都写满恐惧、惊慌、无所适从。整个街上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挨着广场的几个商店里的矿泉水、方便面、饼干早已脱销。我买了几盒方便面和米佳母子俩吃了。在这个特殊时刻,同学这个亲切的字眼,让米佳母子对我平添许多的依赖和信任,相同的际遇把我们更紧地连到了一起。整个下午米佳母子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夜色来临。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凉。孩子在米佳的怀里卷缩成一团。米佳把无助的目光投向我:“怎么办?”“回家吧,要不孩子会冻病的。”回家?回谁的家呢?各回各的家吗?此时此刻有些不现实。“先到我家里去吧。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想想后,我做出这样的决定。[/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一场孽缘就这样开始拉开了帷幕。那个时候面对孤独无助的同学母子,我还能有别的更好选择吗?能视而不见?[/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整幢楼在家的寥寥无几。在回家的途中,孩子在我臂弯里甜甜地睡着了。回到家,把孩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大人睡意全无,也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播。那些惨痛的画面不时的撞击着我的视线和心灵。看了几个小时的电视,时间已到了5月13日的凌晨了。电视有关灾区的最新报道少之又少,于是我和米佳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看得出米佳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轻轻的一点动静她都会立即站起来。我笑着对她:“我看过我们国家地震断裂带的分布图和资料,我们这儿不属于断裂带和余震区,别太紧张。”米佳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嗯。”可我看出她一点都没放松。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方法。于是我引出话题谈以前的同学时光。说到读书阶段,米佳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人也放松了一点。[/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你以前读书的时候真拽,整个一西部牛仔的打扮,永不改变的行头是牛仔裤。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我们女生背后都叫你‘操哥’。”呵呵,这敢情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了。我的名字中有一个超字,我自称超哥。“操哥有愧啊,没操出个好大学,有负众佳丽的厚爱。”我调侃道。[/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把班上张三、李四、王五的成谷子烂芝麻的事都扯出来聊了遍。感觉特别温馨。唉,原来男人也喜欢怀旧。就在我们为往事唏嘘不已,谈兴正浓的时候,突然一阵强余震来临。米佳顿时脸色大变,本能地向我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我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米佳,安抚她紧张惊慌的情绪,一边向墙上的挂钟看去:4:10分。米佳紧紧的靠着我,头发的香味及女人特有的体香不时侵蚀着我的嗅觉,手与手紧紧贴在一起,有种异样的感觉。我有一刹那的眩晕,这样的温情时刻我有多久不曾拥有了?“[/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沙发上的孩子突然吧唧了一下嘴巴。米佳放开我的手,我也清醒过来,望向米佳,她的脸有些微红并略带羞涩。漂亮、迷人。同学六年,认识快二十年了,米佳在我心中的印象重新改变。[/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第二天我也没去上班,米佳回她自己家带了一些生活用品又到了我家。她说:“我要当个脸厚的人了。到你们家避避难。”[/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早上的时候老婆打电话给我,焦急地说:“知道地震后,我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打不通。我们那儿没事吧?你没事吧?”我笑话她胆小如鼠,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怕她担心,我轻淡描写地说:“没事,我们这儿只是轻轻动了一下,3级都算不上。”没敢说米佳在我们家躲地震,女人家心眼多。事实证明不是她心眼多,我和米佳真的出事了。[/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米佳除了换洗衣服才回她自己家,其余时间都在我的家。因为高中毕业会餐的时候,我把桌子上一盘宫爆鸡丁吃了个精光,从此宫爆鸡丁也成了我的外号。米佳就天天给我做宫爆鸡丁吃。她说:“死也要作个饱死鬼。”吃得我打的饱嗝都是宫爆鸡丁味。吃着热饭热菜,听着孩子的嬉闹声,沉寂半年多的房子重又充满生活的气息和生机。我很多次都有一种错觉我们才是一家人。[/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地震都过去一个礼拜了。米佳没有说回家的话,我也没有提出,一是因为不忍心,二是因为自己心中似乎有所期盼着什么。[/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19[/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日的晚上,省电视台的女播音员神色凝重的反复读着一份来自省地震局的重要公告。大意是:19日、20日这两天发生强余震的可能性极大,注意防范和安全。末了,女播音员总会加一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在一起。弄得我都有一点点紧张。米佳更是吓得不行,要出去住。“这已经是晚上的9点多了,出去住都找不到地方了,并且晚上露水特别大,温度也有些低,孩子会受不了的。生死由命吧,一切让命运做主。”说到孩子,米佳也犯难了。但那天晚上她说什么也不单独睡一个房间,要和我一个房间睡。结果是她和孩子睡床,我在旁边搭地铺。[/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19[/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日、20日一切风平浪静。21日,国哀日的最后一天。经过19日、20日的高度警戒,21日的晚上,我感到特别困。睡梦中,老婆在轻轻啜泣,哭得特别伤心,哭得我心烦意乱,睡意全无。睁开眼睛,抽泣声还在耳边。抬起头一看,米佳正哭得梨花带雨。米佳看到我醒了,索性抱着被子爬到地铺上,给我讲她地震后的无助。地震后每次和老公通电话讲她对地震的恐惧和无助,老公一点都不安慰,而是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坚强?小小的地震波及你都那样。”她也讲她长年一个人在家的不易与落寞。我有一种强烈的感同身受,不由得搂住她因伤心而微微颤抖的肩膀。黑沉沉的夜幕,黯然伤神的孤男寡女,暖昧在不断的滋长。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对婚姻特别有责任感的人,也不是一个特别有道德感的人,并且有一些事不是我能掌控的。那一夜我和米佳超越了同学和朋友的界线,彼此都拥有了对方的身体。隐隐有不安,但又欲罢不能。地震带给人们的恐慌还没过去,很多时候,我却还整夜整夜地粘着米佳,没完没了,像一个辛勤的农夫不停的耕耘。那样的激情与挥洒,是老婆不能给予的。[/size][/font][/color]
[align=center][attach]7580[/attach][/align]
[[i] 本帖最后由 云开雾散 于 2008-7-20 01:14 编辑 [/i]] [align=center][font=新宋体][size=12pt][b][font=新宋体][size=12pt] [attach]7578[/attach][/size][/font][/b][/size][/font][/align][font=新宋体][size=12pt][b][font=新宋体][size=12pt] [color=purple]三、此情可待成追忆[/color][/size][/font][/b]
[/size][/font][color=purple][font=新宋体][size=12pt] 地震的灾难是巨大的,山河破碎,家破人亡。而活着的人生活还得继续,众志成城,抗震救灾,我们没有理由不坚强。在外露宿的人们都断断续续搬回了家,把伤痛埋在心底,生活慢慢步入正规。米佳也没有理由再留在我的家中。并且邻居已经对此颇有微词。[/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5[/size][/font][font=新宋体][size=12pt]月底米佳带着孩子回了她自己的家。而米佳的回家,令我痛苦不已。就像三伏天酷暑难熬,嗓子冒火的时候,一杯水在面前突然蒸发。[/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红尘滚滚,意乱情迷。一个成年人,却这样乐此不疲的做着大拇指运动,在短信上互说着一些肉麻、让人脸红心跳的话。[/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六月的一天晚上,当我和米佳正极尽缠绵之时,她幽幽地说:“我要离婚,和你永远在一起。”彼 时,我震得差点失聪。该来的终于来了。而我也只当米佳是一时头脑发热,说说而已。[/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过了几天,米佳的老公回了家。因为米佳向他提出了离婚。我和米佳的事,巴掌大的小城人人皆知。[/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我该离婚吗?老婆和我结婚整整四年了。她是一个平庸的人,但她对我特别好,她勤劳、细心、宽容。四年的婚姻恬静温馨,虽无多少激情,而无激情的婚姻这是大多数人的婚姻现状。并且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我是汗脚,婚后老婆给我手工纳了七双鞋垫,每天早上她都会给我垫一双不同花样、干净带着洗衣粉清香的鞋垫,给我买回一打一打的白袜子,一年四季,我的脚都清清爽爽,单身时候的邋遢早已不在;我喜欢和朋友喝酒,而又常常喝醉,她从没有表现得深恶痛绝,每次只是默默地熬醒酒汤,静静的收拾,当我酒醒后,她会给我讲谁谁因为喝酒患上什么病了,谁谁因为喝酒又怎么了,都是一些不好的结果;女儿三岁了,但三年间我从没有因为女儿起过一次夜。……。女儿特别聪明可爱。她看动画片《小宋当家》后。她说:爸爸你怎么不把妈妈叫夫人?她还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给你和妈妈买棒棒糖,买爽歪歪,买房子。我问她:你那儿来的钱。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你给我啊。[/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不离婚,我又怎么能对得起米佳。因为我她处在小城舆论的风口浪尖,即将失去婚姻,或许还会失去亲情,或许更多。[/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痛苦徘徊间,我把我和米佳的事告诉了一个远方的朋友,这个朋友告诉我:你和米佳没有真正的感情,你们有的只是一种情欲。这种看似爱情的依赖,是因为你们彼此的寂寞空虚与无助。鱼和熊章怎么能兼得。你现在的犹豫不决,看似面面俱到,其实质你是自私的。你不愿离婚,又不愿意和米佳断了,说得俗点:你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忠言逆耳利于行。”朋友的一记棒喝让我略有清醒。还没等我作出决断。老婆从丽水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中透着失望:“兔子不吃窝边草”、“朋友妻不可欺”。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连这点做人的起码道德都没有。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我为你感到羞耻。别把我的忍耐当懦弱。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size][/font]
[font=新宋体][size=12pt] 老婆也没有说原不原谅我。直到今天,她都不接我的电话,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米佳的离婚大战还在进行。而我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别人对我的注目礼,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现在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如坐针毡。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只求被我伤害过的人都能原谅我。即使他们能原谅,但我们的生活还能和从前一样吗?[/size][/font][/color]
[align=center][attach]7581[/attach][/align]
[[i] 本帖最后由 云开雾散 于 2008-7-20 01:15 编辑 [/i]] 沙发先坐起。 这确实是个问题哈!顶你! 为错。学习!!! 云开雾散的作品是很值得一读的 读后有所感,什么也不好说。
可以理解,换个角度看问题,时间会把一切弄得更明澈,何去何从,自有分晓。
幸亏是小说哈,没人对号入座。
[[i] 本帖最后由 李清荷 于 2008-8-1 23:59 编辑 [/i]] 谢谢楼上的朋友们。 bz11
页:
[1]
